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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1)
[color=Teal]曲目001.回想錄[/color] “shit!”一脚把路边碍眼的小石头踢下山坡,何扬烦闷地抽出一根烟,却发现打火机已经没有燃料了。“切~!”他恼怒的把香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扔向不远处空荡荡的山谷,看着它们消失在视线中,却如同沉入深潭的石头,听不到丝毫回音。 这鬼天气,闷热得要命!何扬拼命拉扯着T恤的领口,试图捕获一丝凉爽的气息,价格不菲的名牌衣服被他揉成了咸干菜,皱巴巴的贴在身上。就算是在乡下,仍然阻挡不了7月份似火的骄阳。在树枝间嘶哑鸣叫的蝉,和晒得人头脑发昏的白花花耀眼的阳光让何扬更加心烦意乱,湿重的空气封闭了毛孔,让汗水无法蒸发,只能涔涔地黏在皮肤上,引起一阵恶心的颤栗感。 阳里是一个靠海的偏远小镇,交通不便,人口只有数千,但这里的人们却固执地守着祖辈留下来的地方。外界社会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人们依然保留着朴实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方式。随处可见的低矮的平房和上了年岁的石板街道,爬满青苔的台阶,还有种着篁竹安静的庭院,无一不泛出久远古朴的民风。和喧嚣繁华的都市快节奏相比,这里的步调永远是怡然自得的,走在几乎无人的街道上,仿佛是被时光乱流突然吸入到了这个亘古的时代,要不是偶尔在店铺内看到的电视机正在播放即时新闻,何扬宁可相信这里还没有出现过叫做电灯的东西。 何扬是很不喜欢这里,即使是从小生长的地方也一样,甚至可以说带点厌恶。18岁的何扬身材高大英挺,眉宇间已透出几分成佳节又重阳人的味道,说话时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已经不再是那个会赤着双脚在石板路上“啪哒啪哒”跑来跑去大声叫嚣的小孩儿。自从10岁随父母离开这里,已过8年时日,这里却还是一成不变,永远都是那么按部就班,永远都是那么慢条斯理,永远都是那么波澜不惊,让已经被都市快餐文化浸淫的何扬感到分外不习惯。 没有网吧,没有酒吧,没有平时厮混的一大帮狐朋狗友,更不要说柏青哥和飙车道,甚至连找到一个同龄人都很困难。如此无聊透顶的地方,外公外婆居然一呆就是一辈子,纵使风景再好,天天瞅着也不腻吗?自己两天还没待到,就已经开始想念周围嘈杂的人声和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来。离暑假结束还有50天,也就是说,在这个鬼地方要生生熬过两个月,恐怕国外出差的老爸老妈还没来接人,自己就跑回去了吧。前两天都是蒙头大睡混过去,现在的状态就是拿棍子把自己敲昏,也能马上醒来。 百无聊赖的边走边踢石子,何扬无所事事的在山中闲逛。这座山自己小时候常来,尤其是犯了错不敢回家的时候,一个人就悄悄溜到这里,爬到最高大的一棵树上,那棵树中间空了一个洞,何扬就把饼干、牛肉干、牛奶什么的藏在里面,以备那时候填充叽里咕噜的肚子。甚至有时候不能拿回家的试卷也一并雪藏在这个秘密基地。现在应该还在吧,只是不知道长多大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小孩像自己一样充分利用它。 山其实并不高,但是树却非常浓密,郁郁森森,枝繁叶茂,越往上面走,光线越微弱,大块大块的光斑渐渐缩小,慢慢的只剩下幽深的阴暗。太阳被隔在了天然的绿色屏障外面,呆滞的空气中稍微有了一丝沁人的清凉,何扬渐渐停下脚步,细细打量着多年未曾亲近的地方。树比原来还多了一些,抑或是长大了许多,记忆中的树林总是一抬头就能望见蔚蓝的晴空,现在却被树荫割得支离破碎。阳里的居民虽然没有什么环境保护的意识,但对于赖以生存的地方,却怀有一种近乎膜拜的心情,也是这里的自然未曾遭受一丝工业化的污染的原因。同样是夏天,阳里的气候虽然也是炎热,但是却远远达不到非要关在屋里空调大开的地步,这和城里热浪炙人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避暑倒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何扬慢慢地站起来,准备走另一条捷径回家,天色已经有点暗了,再不回去那啰嗦的老两口又要絮絮叨叨的念个不停。 心不在焉地走到一半,何扬发现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他迷路了。 印象中熟悉的小路已经全无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横在面前参天的古木和不知名的蜿蜒丛生的藤蔓蕨类植物,迷迭香和百里香在这里尽情开放,螟虫在低低地吟唱,那条通往回家的路却彻底湮没在新的生命下面。何扬胡乱兜了好几个圈子,试图找到新的路线,却是越走越乱,最后连回头的路都找不到了。 18岁的何扬此时很郁闷,并不光是因为18岁的人还会迷路,而是因为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带,手机放在床上,甚至连解闷的烟和打火机都一并扔了。暮色渐渐重下来,已经依稀可以看到远处袅袅的炊烟,何扬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的扔了出去:“靠!”惊起大一群休憩的鸟儿,噼哩啪啦拍打着翅膀,慌不择路地飞走,随着大片羽毛掉落下来,高大乔木后呈现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 (亲爱的,这个不慌转哦,等我写个两三章找到感觉多,看还要不要修改修改,偶也果然是闷骚型的,写好就想马上贴出来= =)
世界上最喜欢的人(3) [原]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5/3/9/kiwihiro47,2005050316275.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5/3/9/kiwihiro47,20050503163231.jpg[/img] “赵凛同学,这次无论如何你也要叫你的家长来一趟了。现在接近高半夜凉初透考了,你的成绩还是一直拉不上去,这样下去是无法考上你填报的志愿的,而且,前两次家长会你的父亲都没能来,我希望这次能和他好好谈谈……”凛毫无表情地听着班主任的老生常谈,心里却在盘算怎么在冽面前蒙混过去。不想让冽知道有关自己的任何事情,学校的事也好,自己的秘密也好,讨厌从他眼中自然流露出来的父爱的表情。 前两次被自己完美的遮掩了过去,冽曾非常奇怪问凛为什么到了高中,学校反而减少了和家长见面的次数,凛装作毫不知情地说那是因为高三了学校怕给学生增加压力而已,对于自己的话,冽向来是毫不怀疑的。 “……如果你父亲有急事的话,我希望和他私下约定时间见面。”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把凛的思绪拉了回来。 “为什么?”凛心里一惊,表面依旧不动声色。 “我想,理由你和我都非常清楚。”班主任若有所思地望着凛,“如果明天我得不到他的回话的话,我会打他的手机。” 出了办公室,凛心情糟透了,反正无论如何冽都会出现在校园里了,那些幼稚得可笑的同学要不是用一副就像看到火星人一样新奇的表情打量冽,就是装模作样地露出同情的目光,拍着自己的肩膀说“难怪你这么忧郁”……世界上为什么这么多自以为是的人呢?喜欢用表象代替内在,并且觉得自己永远是正确的。凛开始还嗯哼着应付过去,到后来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管,久而久之,也没有什么人愿意主动搭理他,还给他冠上了冷漠的头衔,凛想起来不禁自嘲:人的关心不过都是敷衍罢了。 在自己脑海中,父母的影像越来越淡,十岁前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变得不甚鲜明,取而代之的,更多的是一张已经占据了自己半个生命的男人的脸。从十四岁某天早上醒来,床单上黏白的液体和梦中熟悉的脸已经告诉他所有的事实,凛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生活在温水里的鱼,无力挣扎,只有等水温慢慢升高不知不觉地死去。 “赵凛——!”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凛没有回头,继续走路。 “喂,赵凛,干吗不理我啊,我叫你呢!”女孩子一溜儿小跑赶了上来,在凛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凛反感的皱起眉头,扬起手掸了掸肩:“别碰我!” 女孩也不生气,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笑嘻嘻地说:“李太对你下了重药啦?还有没有得解药啊?听说这次李太重点整治的对象有十几个,嘿嘿,你居然也没跑掉……” 这是一个生活在明亮阳光下的孩子,开朗,大方,散发着青春的生命力,和黑暗中的自己是不同世界的。凛对于这种类型的人向来不去招惹,但并不代表人家也不会来招惹他。陆柯铭,就是这个头发染成一片灰白色,说是和自己最喜欢的明星hyde一样发色,被班主任追得满校跑却依然我行我素的的女生,不知怎么的,有天放学,却突然找上凛告白,凛长了18岁,第一次被人告白,比起心底暗爽来,更多的是无奈和悲哀,自己连有喜欢的人都无法开口,更不要谈跟他告白了。像自己这种胆小的人,是没有资格得到幸福的,于是只淡淡地说了句“无聊”便走开了。本以为自己如此恶劣的性格,女生大概会死心了吧,本来就没有交谈过几次,对自己的好感也不过是建立在外貌的基础上。结果第二天女生却好像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笑嘻嘻的找上他。不久以后,全班都知道陆柯铭喜欢他,而陆柯铭也干脆大方地承认,公开黏在他身后。班主任也曾找过她,但陆柯铭却眉毛一挑,无所畏惧:“你是老师,有监管我学习的权利,但是在我成绩没有出现任何滑坡的情况下,你没有妨碍我自由恋爱的权利!”把李老太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凛一直没有说话,陆柯铭却自言自语个不停,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女孩好奇地问:“听说你爸爸会来,他不是你的亲爸爸吧?你们之间有一般父子的隔阂么?……” “够了!”凛突然打断了她,“关你什么事!你们为什么都对别人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呢?不嚼舌根就活不下去么?”凛发现自己的语言和表情开始不受控制,尤其是扯到冽的时候,“我受够了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统统都喜欢装出一幅通情达理的样子来伤害别人!” 留下惊诧不已的女孩站在原地,凛快步走进了教室。 第二天早上,冽如同往常一样披上外套打开门准备下楼去给凛做早饭,却发现凛站在门外。“小凛?”男人惊愕的表情马上转为担心,“怎么起这么早?也不多穿件衣服!” 凛觉得自己的眼眶在隐隐发热,为什么一碰上冽,所有的伪装都那么无力。好想,就这样扑到他的怀里,汲取只属于自己的那份温暖。 (偶不知道偶在写什么了啊,大哭~~~~送给青鸟亲亲的,你不要退回来啊55555555 青鸟:啊,好烂的文,我拿去垫桌子吧>_< 本来想趁着五一节好好写点的,结果。。。。。反正用我老妈的话说“你的‘计划’最后都会变成‘滑稽’,大哭~~~~还是等我写完吧,如果你现在要拿走,我只好找锅盖来顶着)
世界上最喜欢的人(2) [原]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4/29/7/kiwihiro47,2005042913125.jpg[/img] [color=Navy]唔,这个就是小凛18岁的样子,已经是个会让人头痛的孩子了,代替大叔打PP,大叔真是太宠你了[/color] 18岁的凛比同龄的孩子看上去要沉默许多,一方面因为过早失去了双亲,虽然冽很细心的照料自己,但是感情方面的缺陷毕竟是无法弥补的;另一方面,由于怀着常人无法理解感情,让这个纤细的少年对周遭的事物更加敏感起来。冷漠孤傲、独来独往、我行我素、愤世嫉俗……这是所有认识他的人对他的评价。 养子越来越来叛逆的态度,也是让冽一直苦恼的根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呢?冽百思不得其解,小时候的凛是很乖的,双亲的去世的确让这个可怜的孩子笑容少了许多,但是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和自己连话都说不了几句,每天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小时候的凛,总是倔强地挺着瘦弱的小小的身体,自己只用一只手一捞就能把他抱起来,这时候的凛,喜欢伸出胳膊抱着自己的脖子,用柔嫩的脸颊来蹭自己布满胡疵的下巴,咯咯地笑得开心得不得了。那曾是一段多么开心的时光,虽然自己刚迁职,每天总是忙得不可开交,但却总是会准时回家给凛做饭,抱抱他,听他絮絮叨叨说学校里的事情,然后两人开开心心地一起吃饭……唉,是叛逆期到了么?即使是男孩子,长大了也不中留啊,不知道那个孩子有没有交女朋友?虽然是太早了点,但是找个女朋友陪着他可能会比较好一点,毕竟是8年都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感觉的孩子啊。每当冽好不容易拦下凛,表示自己想和他谈谈这个问题时,凛总是会用一种混杂了很多东西的眼光直直的盯着自己,然后倔强地扭过头去:“不关你的事情!”然后,不等自己回答,就径自上了楼,砰的一声关了门,冽完全无法理解这个问题为什么会引起凛如此大的反应,一连几次都是如此,也只好作罢。 沟壑越来越深,和凛直接碰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凛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一切的一切,都让冽感到头疼万分,毕竟不是亲生父母,也从来没有养过小孩,既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去解决,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自己必须好好的和凛沟通一下,再这样下去,难不保学长会托梦来斥责自己的管教无方。 将打好的文件放在一边,肖冽习惯性地抽出一根Hilton,袅袅的烟雾缓缓升起,冽神态疲惫地往后仰靠在椅子上半闭起眼,记忆中的孩子气总是气呼呼的跳上自己膝盖毫不留情的拔掉香烟,嘴角微微上扬的他却突然想起——这孩子,今天又晚归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沉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门锁缓缓的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屋外的人却迟迟不进来。赵凛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过了十几秒钟后才轻轻的推开门——出乎他的意料,家里一片黑暗,他还没有回来么?是不是有什么应酬?可是平时应酬再多也会给自己留条短信的,难道是被女人拉去灌醉了?本来希望避开他的心,却被他不在家的现实激得隐隐不安起来。凛清晰地察觉到最近他们之间越来越大的鸿沟,每次看到他充满关切和询问的眼神,一句“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都已经吐到舌尖了,却在他“你交有女朋友么”的无情的话语面前生生吞了下去。 呵,自己果然是太不自量力了,奢望这不可能的感情,为什么不老老实实扮演养子的角色就好,却偏偏要试图挤进他的心,只要他望着自己一个人,只对自己一个人说话,关心和微笑,那双有力的臂膀和宽阔的胸膛只属于自己就好……不想在他眼睛里看到对自己不齿情感的厌恶,不想面对他对自己避之犹恐不及的态度,所以先逃开,沉默,又不想完全让自己走出他的视线,所以选择了叛逆,每当在他眼里看到毫不掩饰的沉痛的时候,自己就有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他还是在乎我的。不过,总有那么一天,等到他眼里的关怀沉痛都消失的时候,也是自己丑陋的爱恋终结的时候,那时候,自己就悄悄地离开吧,再找个地方平静地在回忆中度过一生。没有办法再去喜欢另外一个人,女人也好,男人也罢,这份爱恋,早已在骨髓中烙下印记,终生无法消除。 凛的眼眶湿润了起来,多少个晚上,自己就在这种绝望的情绪中汹涌的流着泪不安地睡去。 凛慢慢地踱上楼,在经过他的房间时惊讶的发现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他、原来是在的。刚才苦不堪言的心情刹那间渗开一丝甜蜜,却又被自己死死的压了下去。凛咬着嘴唇,轻轻地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到男人的面前,却发现男人只穿着一件衬衫,偏着头,靠在椅子上睡得很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烟的味道。凛抽出男人手指间夹着的烟头,将它狠狠地按进烟灰缸——总有天你的肺会抽拦死掉!不想惊醒他,凛去床上取过一床毯子,细心的展开搭在他的身上,然后站在他的身旁,贪婪地呼吸着只属于他的空气,近乎痴迷地凝视着他的容颜。 手指,像着了魔,不自觉地摸上他的脸,沿着粗犷的轮廓,慢慢地爬上鼻翼,眼睛,眉毛……他的眉毛敛得好紧,睡着了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在为我烦扰么?对不起……凛喃喃的自言自语,指腹轻轻触到了他的薄唇上。一股电流霎时从指尖传到心里,凛忍不住微微抖了一下,不由得俯下身体,将自己的脸靠近男人的唇,慢慢地接近。眼看将要触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地方时,凛一激灵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干什么!万一男人醒过来……凛不敢去想后果,强迫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指收了回来重重地按在自己唇上,这样就算我吻到你了,冽。转身出了房间,掩上门。今夜,就让我在这一点点接触中沉沦吧。
世界上最喜欢的人(1) [原]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4/29/7/kiwihiro47,20050429121937.jpg[/img] [color=Blue]年轻时候的大叔,不过已经当了两年的保姆了~~[/color] 八年前,当十一岁的赵凛在父母亲车祸灵堂前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有着高大身材眼睛却红红的男人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扶起他稚嫩的肩膀,爱怜地拭去他脸上的泪水,用温柔的语调对他说:“凛,和我一起走好么?” 赵凛认识他,他是爸爸最好的好朋友——肖冽,在父母相爱私奔的时候,无偿提供了力所能及的一切帮助。赵凛转过头,漠然地望着灵堂里从来没见过面,干嚎起来却一个比一个哭声震天的大伯二姨三婶……然后定定地望着他黝黑深邃的眼睛,慎重地点了点头,将幼小的身子依偎进他温暖的胸膛中。 八年后,赵凛开始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万分的后悔! 原因很简单:当一个你喜欢到无以自拔的人,却老把你当成小孩子无微不至地照料,所有的关心和爱抚都是建立在亲情的基础上,没有人会不觉得难受吧?这简直等于放了一盘烤全鹅在饥饿的人面前,却在里面下了毒一样。有时候赵凛真的希望自己和肖洌从前互不相识,形同陌路,这样至少自己喜欢他的时候,没有那道名为亲情的障碍。 赵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冽的,在自己有感觉的时候,心理上已经离不开他了,就如同溺毙在水中的鱼,心甘情愿为水包围。赵凛喜欢看他对着自己微笑的神情,平时很细长的眼角在这时候会显出一种醉人的温柔;也喜欢他在厨房给自己做饭的背影,宽阔且充满安全感,让人不由自由的想靠上去;还有他工作时的一丝不苟,睡觉时的毫无戒备,以及洗完澡靠在床头,慵懒地抽出一根烟,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额头的性感让赵凛的心跳慢了数拍,不过这时候,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赵凛总会飞扑上去,跪在他的膝盖上,抽出烟往空中一弹:“No smoking!”这时候的冽,常常是无奈的举高双手抱歉:“好、好,不抽,sorry!”其实更多的状态,赵凛是恨不得他每次都抽,这样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跳到他的膝盖上。 ……所有的一切,都让赵凛疯狂地迷恋,已经成为一种病毒,蚀人心肺,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当然,冽并不知道凛的想法,他那古板的个性大概从来没有想过养子会对他抱有非分之想吧?凛自己也不敢想象他知道了会作出何种反应。凛承认,冽虽不是养眼大帅哥,但五官组合却有一种致命的诱惑感,可是本人偏偏对此毫无意识,不知不觉给自己增添了无数情敌,让凛的童年过的提心吊胆,生怕他突然给自己找个养母回来。 幸好他本人对来自外界的刺激也常表现得波澜不惊,外人道是“遇事稳重”,在凛看来只不过是他迟钝加古板,从来没有往特殊方面想而已。凛就曾经见过超市里一个洒得香喷喷的阿姨拼命对他表示放电,眨眼频率高得惊人,要是放个橙子在她眼皮底下,保准一分钟之内可以榨出一杯橙汁来。可怜的阿姨放电瓦数达到可以立马杀死两头牛的时候,冽却毫不知情的低下头来问自己晚饭要吃什么。凛憋着气,拉过冽的手就背转身,把笑声吐在他的袖口侧,引来男人不明所以的微笑。 (厚,我在干什么啊?本来打算写个八百字的短篇立马就完结的,怎么罗罗嗦所又扯了这么多出来?最恐怖的是,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才刚刚开了头~~~>__<,这次的大叔是温柔迟钝型的 感谢青鸟沧蓝提供主角名字,凛冽啊~~~可惜现在琉璃的寝室已经热得像蒸笼了,最可怕的是琉璃晚上穿着整齐的睡衣睡觉,早上总会发现自己光溜溜的盖在被子下……= =|||||b 青鸟先不要慌拿走,等我至少写个三章,不然我不保准这个变成万年坑)
君子与小人的事件簿之cosplay [原]
[align=center]君子与小人的事件簿之cosplay[/align] “为什么我们这把年纪了还要陪你玩cosplay?”谢君梓重重地把茶杯搁在茶几上。 “不为什么,因为有人已经答应了,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只好把他和美女凑一块儿了。”露出一抹算计的微笑,坐在沙发上的小女生头也不抬,径直给趴在自己身上的猫剪着指甲。 “又是你这个见色忘义小人!”谢君梓扑过去就给装作看报纸的邹晓荏身上狠狠一捶,“想看美女就直说!” 邹晓荏耸耸肩膀,放下报纸伸出双手把龇牙咧嘴的恋人拥到怀里:“我申明我是清白的!我也是被她威逼利诱。不过想想还是有点意思,就帮诺诺这个忙吧。” “你们真是吃剩饭长大的——满肚子馊主意!”谢君梓挥舞双手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 掸了掸身上的指甲,小女生笑眯眯的拿起茶杯:“好了,没意见的话,我把角色给你们看看。” “别给我自作主张!肖佳诺!还有,不准在我家里乱扔东西!”谢君梓哇啦哇啦乱叫。 “婆婆妈妈的真是一点男人味都没有,你这个平胸版小受!” …… 赶忙制止住恋人冲进厨房拿菜刀的动作,邹晓荏转过头对这正慢条斯理喝茶的罪魁祸首:“诺诺啊,你要我们cos什么啊?” “看看你们喜欢什么角色啦,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绝对要cos耽美漫画!这次的重头戏全放在你们身上了!无论如何,我们璃天幻羽社这次再也不能输给秋原屋!我们要咸鱼翻身!东山再起!”从肖佳诺身上冒出熊熊烈火,眼睛中也出现逆天华丽十字星。 “为什么你要去招惹这个疯女人!”谢君梓附在邹晓荏耳边不满地抱怨。 “我有什么办法,她说我们如果不去,她又要把瑛里和愁一寄放到这里3个月。” “……我去了。”开什么玩笑,再把那两个小混帐放这里,他谢君梓绝对要离家出走。 “候选的有:《绝爱》《冰之魔物语》《断袖》《春风物语》《万有引力》《邪道》……《万有引力》我家那两个已经cos过了(= =||||||),剩下的你们自己决定吧。”摊开笔记本,肖佳诺边转笔边侃侃而谈,“不过个人意见嘛,像你这种弱受(= =+),我比较倾向你去cos《断袖》中的董贤,穿上汉服,真是无比的凄美和华丽啊,现在正好又流行宫廷虐文,霸道的皇上,纤弱的宠臣,保准是个万人迷小受,吸引住无数同人女YY的目光,我们这次就赢定了……” 邹晓荏再次按住要去拿砍东篱把酒黄昏后刀的恋人。 好不容易打发走已经呈脑瘫状态的女人和猫,谢君梓身心俱疲地瘫倒在沙发上:“我绝对不要去cos那个啥断袖分桃,这不是昭告天下么。”(琉璃:好像你cos其他的也在昭告天下吧?) “那个《绝爱》我也不要cos,开玩笑,别以为我不知道多少同人狼在打主角的主意!”果然是跟久了肖佳诺,没有什么不知道的。 “那就没有选择了,亲爱的,鉴于要维护你美好的形象,我就牺牲一下吧,《冰之魔物语》怎么样?” “我要先看看他们长得是圆是方。”谢君梓已经跑到书房去开电脑了。 “怎么样?决定了么?”电话里传来兴奋的女声。 “《冰之魔物语》,阿梓非威鲁特不做第二人选。”邹晓荏一手握着听筒,一手批着文件,小丫头心急如焚,偏要上班时间打过来。 “嘿嘿,正巧我也中意这部,不过,”为难的声音,“威鲁特?那怎么行,他是一定要cos受受的,况且那个角色我已经找到人选了。” “那你自己给他说去。”邹晓荏继续在文件上勾勾划划。 “阿荏各个~~~~~”邹晓荏瞬时掉了满地鸡皮疙瘩,“你不想让小君君顺从地在众人面前依偎在你的怀抱里么,你不想正大光明的在众人面前毫无畏惧地吃他的豆腐么?我可是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哦,当初你不是因为这个才一口答应的么,说什么怕我把愁一和瑛里放你家,都是你骗小君君的谎言吧……” 简直想把电话砸掉来避免魔音灌耳,邹晓荏突然后悔自己好心拣回了愁一和瑛里。 劝说过程省略邹晓荏用尽一切手段包括卑鄙无耻的床戏,总之,谢君梓还是逃不脱cos小0伊修卡的命运。 “这套服装可是我们社团的心血之作哦,嗯,别动别动,扣子只能扣中间那颗……”对于谢君梓是悲哀的25号,对于邹晓荏是心怀不轨的25号终于降临。璃天幻羽社所有工作人员和cosplayer都兴奋地围在这两个今天的压轴身边。 “社长,你是用什么手段拐到这两个这么美型人选的?” “社长,待会儿我要使劲拍照可以么?” “社长,能不能让他们尽情地摆出暧昧的造型?” “社长,我可以摸一下他们么?” …… “好啦好啦,都给我各回各的位子!”肖佳诺也有点受不了团员的花痴,赶苍蝇似的把社员分散,“你们两个,乖乖给我呆在这里,等会儿剩下两个来了以后都听我吩咐。” 头发被染成红色,还被架上一副无度数细框眼镜的谢君梓看起来比平日秀气了许多,上身一件白衬衫,下面一条休闲裤相当随意,脖子上挂着一条奇怪的项链的他气鼓鼓地斜眼看着邹晓荏:“不公平,为什么你造型这么出彩?” 斜坐在靠椅上的邹晓荏,完全是一身眩目的打扮,金色的头发下平日只是觉得英俊的脸变得邪魅起来,黑色的风衣下白衬衫只扣了中间一颗扣子,露出大部分麦色的肌肤和强健的胸膛,黑色裤子上的皮带松松的扣着,修长的腿上放着一把做工精细的剑,冷冷的剑峰和沉静的面容相印,更是别有一番风流,简直就是从书中走出来的原型,谢君梓呆呆的看着,一时间口干舌燥。 “宝贝?看傻了啊?”邹晓荏起身爱怜地刮了谢君梓的鼻子一下,“是不是重新爱上我了?” … Continue reading
君子与小人的事件簿之打狗也要看主人 [原]
[align=center]君子与小人的事件簿之打狗也要看主人[/align] 邹晓荏下班回来的路上,隐隐约约听到街角的拆佳节又重阳迁的房屋废墟中传来细微的悉嗦声,他放慢了步子,寻声而去,揣摩着莫不是哪个丧尽天良的人把自家小孩狠心丢到这里吧,天寒地冻的,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越过一旁的断壁残垣,邹晓荏面前出现了一个纸盒子,一翻开盒盖,邹晓荏乐了:哎哟,这是谁家的两个小可爱呢?只见盒子里突然冒出来两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左右闻闻嗅嗅,可以看出是才出生最多4个月的小狗和小猫,应该是什么人放这儿忘记带走了,不然,两只小东西身上怎么会这么干净,还穿着精心编织的小毛衣呢。 小家伙大概一下子被外面的空气冷得够呛,脑袋冒了一下又匆匆缩回去,只有拳头大的身体依偎在一起不住地抖动,亮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盯着邹晓荏,冰凉的鼻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着他的手。这样放着不行,恐怕主人找来之前就会冻死,照情况看来应该不是弃猫弃狗。邹晓荏打定主意,一手捞起一个,揣在毛衣里,一路小跑着回家。 一听到开门声,谢君梓条件反射地一跃而起,正想像往常那样来个猛虎落地式扑倒,邹晓荏却抬起一只脚拦在他面前:“嘿,当心!” 谢君梓也注意到了邹晓荏怀里鼓鼓的两团东西,于是调笑道:“你长胸部啦?恭喜恭喜,虽然晚了点,但是终于开始发育了!” 邹晓荏也不说话,径直把怀里两团毛球掏了出来,谢君梓一看欢喜得尖叫了声,就要冲过来抱。邹晓荏拦住他:“去去,给我弄点热水来,还有,牛奶在冰箱里,用微波炉热一下,拿个碟子来倒点。这两小家伙冷坏了。” 谢君梓鼓着腮帮子按照邹晓荏的吩咐去做,眼光却一直往这边瞟,简直是超级霹雳无敌可爱的小猫呀,略带花斑的温暖的小身体,毛茸茸的小脑袋,胖胖的小爪子,清亮无辜的眼神,啊,好像连牙齿都没长齐呢,要是奶气地含着你的手指,软软地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磕别提有多可爱~~~~从小就想养一只,可惜老娘那边说什么都不同意,还说什么人都养不活还养猫。这个愿望,终于……5555555阿荏真是太贴心了,我们可以带它一起散步,睡觉,玩耍……不过,为什么还有只狗?= =+ 正沉浸在美梦中,邹晓荏看着恋人发花痴的脸实在受不了了:“喂,阿梓你快点行不?” …… 两个大男人笨拙地给小家伙们洗了一次有惊无险的澡——差点把一盆水全部按倒在自己身上不说,还差点被锐利的爪子划伤英俊的脸,一不小心用吹风过了头,把两个家伙吹成了爆炸式,终于,当两个小东西津津有味的开始舔热气腾腾的牛奶时,两人也宣告精疲力尽,倒在地板上只有观看的份儿。 “什么?是弃猫啊?”谢君梓婉惜地努了努嘴,转过头去对着喝得头也不抬一下的小猫说,“放心,我不像你那个没有责任心的主人,我会把你养大的!” 邹晓荏哭笑不得的把他的脸转了过来,“都跟你说了他们有主人的,迟早会把他们领走的!” “我不管,我捡到的就是我的!”谢君梓不管三七二十一,爬起来就把小猫抱在手中,小猫喝不到奶,急得咪呜咪呜直叫,四肢乱挥,小狗很迷茫的抬起头,舔舔嘴,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唉,这个任性的家伙! 没办法,先就这样吧,到时候找到主人了再说,邹晓荏揉了揉太阳穴一突一突跳个不停的额头,挥了挥手,随他去吧。 “耶,那,我要养这只猫,你就养那只狗吧^ ^!” “……” “叫什么名字好呢?我的猫要一听就有我的气概,我的英俊潇洒,我的风流倜傥,我的玉树临风……”谢君梓已经笑眯眯的开始给猫取名字了。 “帅帅?俊俊?木村拓哉?布拉德皮特?”邹晓荏好整以暇的看着恋人左思右想。 “土死了~~~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形象!”(琉璃:= =|||||||你有形象么?)“我的猫,当然要跟我姓,谢——谢什么好?欸,对了,不如叫谢猫吧,好听又好记!”然后转过头望着邹晓荏和趴在他脚边的小狗。 邹晓荏一阵恶寒。 “他也要跟你姓邹,名字嘛,要前后对应,当然叫——邹狗了!”还没等邹晓荏反应过来,谢君梓很没形象地倒在地板上,两脚乱踢沙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邹狗,走狗,哈哈哈哈哈……和你的名字真配,小人和走狗,哈哈哈哈哈……” 一直笑到邹晓荏把两只小东西拎到临时搭建的铺满旧衣服的窝里睡觉,一直笑到邹晓荏很没底气地叫他洗澡,一直笑到邹晓荏气势汹汹的把他半抱到浴室里#@$%%&*( 在声音悄然转为一种甜腻的呻吟时,邹晓荏欣慰的想果然下面的嘴堵住了上面的就听话了。(琉璃:捂住眼睛,啊啊啊色帘卷西风狼啊,跑掉 邹:你写不出来就直说,不用找借口,刚刚是谁一直看得眼都不转 琉璃:~~~~~~>_<~~~~~~) 就这样,邹狗(= =|||||)和谢猫开始了与君子小人的同居生活。俗话说的好: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动物也懂得这个道理,不久以后,小家伙们很明显偏向喂他们的人——邹晓荏。一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完全抛开和他们玩得正开心的谢君梓,箭一般的射向门口,拼命在门板上抓,气得谢君梓吼都吼不回来。 最明显的要数谢家小猫,简直把邹晓荏当成“再生父母”。邹晓荏上班,谢猫要跳在阳台上目送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为止;邹晓荏下班,他的怀抱除了谢猫谁都不能享用;邹晓荏做饭,谢猫就乖乖的趴在厨房的柜子上等;邹晓荏看电视,谢猫就抓着他的裤脚磨爪子;邹晓荏要去睡觉,谢猫非要用爪子勾住他的T恤一起去卧室,哪怕被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也不放爪。谢君梓的一切福利被无情的剥夺了,而且还是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宠物,什么宠物黏主人,什么宠物通人性,统统都是胡说八道!!由于得不到爱情的滋润(= =|||||)谢君梓脸色越来越灰白,目光越来越哀怨,精神越来越萎靡,每次去Silent Moon都被认为是残花败柳而受到纷纷议论。偏偏邹晓荏粗心眼还直说:都说宠物像主人果然不错,你看,你们谢家小猫多像你,和你一样黏我。 …… 谢君梓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总不能说是跟自家宠物争风吃醋吧,一气之下全部迁怒到邹狗身上。可怜老实巴交的邹狗完全不像名字一样奸诈,被谢君梓当成抹布一样,在家里被拖来拖去,痛得嗷嗷直叫却不敢反嘴咬。常常是在地板上睡得好好的,谢君梓闲得无聊用脚把它移动到左边,等邹狗再次睡着,又用脚推移到右边……如此反复,乐此不疲。悲惨的邹狗如果变成佳节又重阳人,你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它脸上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和消瘦的双颊。 俗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谢君梓如此小人做法终难逃法眼。邹晓荏有天没上班,正坐在床上玩手提,谢君梓看到邹狗又趴在地上睡觉,习惯性的伸出脚去。正遇上邹晓荏抬起头来看到了这惊天骇俗的一幕,顿时吃惊得眼睛珠子满地滚:难怪邹狗到了他家没多久就萎靡不振,吃东西也没精神,看到谢君梓就浑身发抖,他还以为是邹狗水土不服,结果没想到谢君梓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以虐佳节又重阳待动物为乐。立马火冒三丈,把电脑往旁边一放,就对着谢君梓吼去:“你在干什么!” 谢君梓吓得先去了2魂6魄,暗叫不好,忘了今天当家作主的人在家,偏偏邹狗这时开始呜呜咽咽地叫,谢君梓简直是气打不从一处来,这条烂狗!平时没有人你就不叫,今天你主人来了就开始恶人先告状,好一条名符其实的走狗!!!作势就要去踩它的尾巴。 邹晓荏头顶开始冒烟,阿梓也太过分了,不仅一点悲天悯物的情怀都没有,被发现了居然还明目张胆的继续作恶,于是立马下床把那家伙拦腰抱坐在沙发上,伸出手狠狠在他头上敲了个凿栗:“干什么,阿梓!你干嘛这么捉弄它?”谢君梓本来就心虚,被邹晓荏一说更是心怀愧疚,刚想低下头装后悔状,却看见谢猫咪呜咪呜地扒着邹晓荏的裤子撒娇,满肚子愧疚顿时转化为一种酸溜溜的东西,并且以气体受热的速度开始膨胀。他猛然一推邹晓荏:“反正又不是我养的!我管它怎么着!”邹晓荏莫名其妙被狠推了一道,又听见这个家伙这么不可爱的一番言帘卷西风论,再好的脾气火也上来了:“要是你睡觉的时候被这么踢呢?动物也是有生命的,他们对我们就像是最忠实的朋友一样,你就是这样对朋友的么?”谢君梓也毛了:“滚你妈的朋友,朋友就可以鸠占鹊巢么?朋友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拉撒么?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个朋友,你去跟他同生共死好了,你这个 ** 狂!!!”(琉璃:= … Continue reading
君子与小人的事件簿之检讨书 [原]
[align=center]君子与小人的事件簿之检讨书[/align] “嗯……那个……我……啊……” 斜眼瞟了一下化成一堆肉泥摊在吧台上的男人,老板两道剑眉拧成了一个结:“请不要在这里给 ** 配音!” “我都要死了,见死不救啊你!”谢君梓很没气度的抬起头哀求。 “切,平日你不是威风得很吗?活脱脱的一只母老虎,现在怎么变壁虎啦?”老板讥笑道。 “我知道错了么……”谢君梓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扫着尾巴 “那为什么不道歉!”此时的老板颇有一副替天行道的派头。 “他不接受我的道歉,非要我写2000字的检讨书……”可怜的小狗头垂得更低了,“我想,我想……让你……” “没门哈,我先告你啊,这次我绝对不当和事佬!”老板更加咄咄逼人,“况且这次本来就是你太不对了,阿荏的容忍力也有个限度,能忍到这个程度已经超越凡人了,要是我是他,先抽你两皮鞭!” “~~~>_<~~~我要甩了他!” “好啊,你甩啊,你以为阿荏和你一样已是半老徐娘一个,昨日黄花一打(君:TOT),你不知道每次他来接你这边有多少人用审视艺术品的眼光打量他,你看不起自然有人排着队来找他,这里除了我,也没有第二个人为你们分手而遗憾了……” 别过头去,耷拉着眼皮,撇着嘴,谢君梓悄悄用手指堵住了耳朵:“真罗嗦,我不过是说句气话而已。难怪泼不出去(ps: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等着当馊水吧……” 后悔归后悔,检讨还是要写的,谁叫他好死不死去触龙鳞,不过这次可能真的太过火了。阿荏冒起火来还真可怕,也不骂人也不动手,就这么直直的用眼睛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看得谢君梓本来中气十足的嗓门渐渐小下去越来越低越来越微弱,最后嗫嚅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阿荏轻轻叹了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你、你出去了就别回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跟琼瑶阿姨书中女主角如出一辙,谢君梓忿忿的低声嘟哝。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 每次吵架都给我来这套!!!小人小人小人小人!!!谢君梓气得拿起沙发上某人的外套就开始扯,扯着扯着就有心虚起来,外面刮风呢,不知道他会不会冷,他出去的时候好像没有穿外套(废话,那你在扯什么?)这种时候他会去哪里,该不会在公司里冷冰冰的办公室吧?他还没有吃饭呢……越想越后悔,为什么要吵架呢,要是没有刚才的事,现在一定是开开心心的吃了饭,暖暖和和的窝在阿荏的怀里看电视@#$%$%^&&**(略去肉麻情节无数)55555555怎么办怎么办,说来说去也都是自己不好,老是控制不住脾气,坏心情是发泄出来了,但是发泄后心情更坏,还连带着一个人受伤。“对不起……”谢君梓终于吐出了这三个字,可惜道歉的对象目前行踪不明。 “对了,还有手机……”谢君梓忙拿起手机,匆匆按下熟悉的号码,却在接通音还没响起时又立即切断,“应该讲什么?我错了你回来吧----不要,我才不要丢脸(= =||||)” “你死到哪去了还不回来-----好像效果会适得其反” “老公我不能没有你啊!你走了我就不能活!!”----啪嚓换台,这是什么肥皂剧?居然在这时来捣乱!! ………… 再三思索,谢君梓还是决定发短信,毕竟优美的文字比冲动的语言更具有说服力。 …… …… …… 接连三条空白短信加省略号(琉璃:这个就是你所谓的优美的文字?),即使对方再好脾气也受不了沉默攻击了,回信显示为“2000字的检讨,少一字后果自负”(阿荏啊,你真聪明,你怎知阿梓要对你低头)谢君梓气得歪眉斜眼,抓起钥匙就跑往Silent Moon。 “要我来帮你么?”老板将第N杯柳橙汁放在抓耳挠腮的谢君梓面前。 “就你那个水平,小学生作文都比你强,你不要来帮我写小明和小红去帮军属干家务就不错了!” “好吧,那你快点写,超过11点多的饮料费自付!”原来说要帮忙是假,变相赶人是真,交友不慎啊。 既要表现认错的诚意又要保留自己的脸面,既要使他不计前嫌,重归于好,又要让他觉得受宠若惊,从此心甘情愿听从自己一切命令……这份检讨还真难写啊(你确定你是在写检讨?)咬了半天的笔头,谢君梓面前除了增加了十几团废纸什么也没生产出来。 “好了好了,我看人家孩子都生出来了你都还写不出,算了,回去吧,搞不好他已经回来了。去抱抱他,亲亲他,跟他说句对不起就完了,你这个猪头怎么这么别扭!” “那种小人的伎俩,我从来不使!” “那你回去慢慢君子吧,我要换班了,呆会儿你被劫色了可不要叫我!” 老板放下调酒工具开始找钥匙。 “混蛋,落井下石!”走就走,谁稀罕你这里啊 “记得明天补我饮料费,现在11点半咯,你多喝了三杯!”老板笑眯眯的补充道。 “你、你们都是小人!” … Continue reading
君子与小人的事件簿之买票 [原]
[align=center]君子与小人的事件簿之买票[/align] (这个纯粹是为了发泄对某类人的不满) PS:这是两头猪出柜以后的事情 君梓他老娘病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偷玩了自己孙女放在门背后的呼拉圈,老太太年纪大了偏又不服老,琢磨着什么时候再把年轻时候的热情拿出来燃烧一下,没想到一燃烧就过了头,把腰闪到了。 接到电话,如果说谢君梓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邹晓荏就完全是滚水里的青蛙了——嘣的一声跳起来,说了声:“回家去!”然后就开始思量向主任请假。 谢君梓的上司倒是很轻松地同意了,亲妈出了问题理所当然该回去看看,可是邹晓荏那边该怎么说呢,总不可能大大咧咧的说:“我男朋友的妈出事了,请领佳节又重阳导批准我回家吧!”话虽然不好说,但假还是要请,他邹晓荏现在可是老太太最贴心的人,地位远远胜于嫡亲长子谢君梓。 琢磨过去琢磨过来,还是小人的方法比较适合——伪装工伤。至少有个一月的假,先不说可以回家好好看看老太太,再来可以安安心心地慢慢享受二人世界,那个狗娘养的王八主任老是欺负他单身多加他好几倍的活儿,害得某人因为情感交流不足或许其实是“性”福不到位没少抱怨过。越想越美,邹晓荏不禁露出招牌“小人”笑容,看得谢君梓心头毛毛拾起脱鞋顺手就往他头上敲去。 托医院的熟人弄了个骨折报告,还把胳膊打上了石膏,加了夹板弄得煞有介事,主任一看着这来头顿觉得过意不去,内疚平日欺压太过份,还准备发动全体科室来个亲切慰问,邹晓荏一个头两个大,婉言谢绝再三几乎到了想把石膏一敲了事大呼我没受伤的地步,主任这才作罢。 剩下来就是买票,别看现在虽不是节假日,火车票依然走俏,才上午8点,卖票窗口就涌满了前仆后继的人。虽然两个家伙都是小人,连石膏都没拆就跑来,但是基本的规矩还是懂,依然很君子地排在队尾。大概站了30分钟,谢君梓直嚷肚子不舒服,需要“出恭”一下,邹晓荏一边笑眯眯地说是不是昨晚我太过火了一边悄悄在他细腰上粉暧昧的掐了一把,谢君梓眉毛一挑说你这个死人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你,邹晓荏附在他耳边说就算你舍得俺们娘也会心痛的你快点去,谢君梓很没君子风度地狠狠踩了他一脚旋即飞一般地跑向WC。 约摸过了4、5分钟,大厅里进来了两个搔首弄姿,摇头摆尾,大腹便便,脑满肠肥的家伙,一男一女,女的老男的丑,偏偏好死不死的浓妆艳抹和西装革履,让所有人充分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衣冠禽兽”。 那两个家伙一靠近队伍就不安分,东瞅西瞅,在每个人身边都去蹭一下,一看就明显的有插队企图。其他人也不声张,只是牢牢地盯住前面的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插了进来,人人都恨不得前面的人是自己老婆(公)¬——可以抱得牢牢的。那女的一看这架势,大概知道自己没有便宜可占,刚想悻悻离去,突然盯着规规矩矩站在队中的邹晓荏那打了石膏的手,眼睛中精光一闪,于是又用进门时那类似小鸡筛糠的步子走到邹晓荏面前,一边抬起肥大的膀子使劲碰邹晓荏上石膏的胳膊,一边用更庞大的身子卡位。 邹晓荏心里想你他妈想插队的行为也太恶劣了,今天来个态度好的我说不定就让了,想玩阴的,你爷爷我功力比你深厚八百年。我看你要干啥,嘿!年轻小伙子身强力壮,站在那边像铁打的罗汉,一时半会之间谁也不能得逞。那男的看这女的占不到便宜,心里一急,过来就憋足了劲儿暗暗往邹晓荏打石膏的手上用力发内功,摆明了就是想让邹晓荏吃痛没力,乖乖闪一边儿去。 三个人推攘过来推攘过去,渐渐的前后的群众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这对男女素质太低。那男的眼看面子扫地,恼羞成怒,扬起手就往邹晓荏“断臂”上打下去,意图造成邹晓荏“二度残废”。邹晓荏这下可是真的火大了,这厮分明就是在耍地痞流氓,欺负残障人士,要是真的受了伤再被他这么打一下不就成了独臂豪侠杨过了?(琉璃:美得你= =#)于是二话不说,往前一步,眉毛一扬,伸手把夹板扯下来往地上一扔,恶狠狠地抡起石膏胳膊作势就要往那对狗男女的头上敲去。 这一对儿眼见他胳膊突然活动自如都傻眼儿了,嘴巴好半天合不拢,刚刚负伤还挺重的样子,而且那一手刀劈下去不死也得去半条命的,怎么一眨眼就完好如初了?莫不是刚才那一下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吧?刚看过《功夫》的两口子越想越害怕,万一来个如来神掌自己还有命吗?于是,队也不插了,架也不打了,两口子吓得灰头土脸,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大家伙儿“轰”的一下都笑开了,一个东北大爷还插科打诨说了一句话:“小两口子等着回家甜蜜去呢,你看那女的都急的不行了,就想往里插呀!”大家笑的更是前仰后合,谢君梓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出,邹晓荏满脸通红的挥着胳膊,旁边一群人乐不可支,还以为阿荏装伤买票被抓做典型了。忙跑过去一问,旁边的人告诉了他原委,大家纷纷对邹晓荏称赞有加:“好样的,小伙子!就是要让这种人吃瘪!” 谢君梓从车站一直笑到家里,邹晓荏黑着个脸想憋没憋住,开门时两人一见他轻松拿钥匙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又大笑一场。邹晓荏把门一关,操起谢君梓就扔在床上:“我叫你笑!我叫你笑!”一边挠他胳肢窝,一边亲他的脸,谢君梓一边躲一边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哟……哈哈……你……还真是个小人啊,这招太阴啦……哈哈哈……喂……石膏拿掉啦……”渐渐的笑声低下去了,换来是满室暧昧的呻吟和低低的喘息……